江鹤封正在接电话。

电话是从仙林山疗养院打来的,询问江家好小子到底干了什么惹到了祁家老爷子。

“嗯,和伯父说一声,事情我来处理,让他老人家放宽心。”

说完挂了电话。

江鹤庭脚趾扣着地,他很想逃,但是他不敢。

江家父母早亡,他是江鹤封带大的,两人的关系说是兄弟更像是父子。

江鹤封身体后靠,微微仰着头,神情严肃地看着对面低头不语的人。

“说说怎么回事?”

“兰儿也不是故意的,是她那个养姐……”

“你闭嘴。”

江鹤封拿起桌上的镇纸砸了过去,正中江鹤庭的额头。

江鹤庭身子晃了晃,咬着牙没有痛呼出声。

“再说一次。”

“是兰儿错了。”

“错哪了?”

“她不该不顾身份和人动手。”

这次是一个笔筒砸中了江鹤庭的肩膀。

江鹤庭抿紧嘴不敢再乱说话。

怒气快速地从江鹤封的脸上隐去。

“她那点小动作能瞒得了谁,真以为省城是江家当老大?呵……”

他冷笑一声,把一个密封纸袋扔到江鹤庭的脚下。

“自己看看吧。”

江鹤庭弯腰捡起纸袋,拿出里面一叠已经按了手印盖了章的口供。

看清楚上面的内容,江鹤庭瞳孔剧烈缩小,不相信上面的内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