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梅上辈子还没被雷劈的时候在电视机里见过这个老人,只不过那时候他已是满头银发,坐在轮椅上被人推着走。

听说是在牛棚改造那些年熬坏了身子,不到七十就离开了人世。

站在柳风意右后方那位老者叫莫开,看着比柳风意年轻许多,新京报的记者,因为在报纸上发表了抨击时事的文章,被一群红袖章拉去批斗,然后被送来了黑水县牛棚改造。

总之这里的每一名老人都是以后对国家对人民有着大贡献的人,这样的人值得帮。

就算以后他们离开黑水县不认识自己了,苏梅也不会后悔今日之举。

祭奠完钟老,柳风意说道:“你们叫什么名字?”

苏梅介绍道:“我叫苏梅,她叫林红梅,我们俩都是苏市人。她叫沈柔,是海市人。”

“姓沈,你和沈啄是什么关系?”

一听见这个名字沈柔红了眼眶,眼睛涌上泪水,她忍着鼻酸哽咽道:“沈啄是我的父亲,爷爷你认识他吗?”

“原来你是沈啄的小女儿,怪不得怪不得,你兄长呢?”

柳风意喃喃自语,又问起沈知秋。

这下沈柔的眼泪再也忍不住了,扑簌簌掉了下来。

“我哥,我哥他去了西北。”

她想到这些住在牛棚的爷爷的处境,就能联想到哥哥在西北是怎样艰苦,她还傻傻的相信哥哥去了西北什么都会有,是个好去处。

若是好去处哥哥为什么会千方百计让自己下乡?

沈柔被自己蠢哭了。

柳风意没想到只是问了两句话沈柔就哭了,他尴尬的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
还是苏梅出来解围,她说道:“她哥哥去了西北农场,这是见到您们就想到了哥哥,不关您的事哈。”

她拿出手绢让沈柔擦眼泪。

柳风意想起沈家的下场,一家只剩下兄妹二人,哥哥去了西北,妹妹来了东北,这和家破人亡没有什么区别了。

“唉,今天谢谢你们,我们几个老东西也没办法回报你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