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太太别有意味地看了一眼林红梅。

林红梅接触到她的目光,不舒服地低下了头。

五人往饭店外面走,路过肖卫国这一桌的时候,林红梅感觉有人在看着自己。

稍稍抬头,就碰上了石山水怜悯的目光,林红梅脑子就是一白。

“哟,这不是卫国吗?怎么来苏市了,走,去曾叔家坐坐。”

肖家和曾家以前住在同一个大院里,两家走动不多,只能算是认识。

肖卫国站起身,和曾先生握手,推辞道:“曾叔,今天我们还有任务,不方便,下次一定。”

“那就下次,咱们可说好了啊。”

“好。”

曾家夫妻和肖卫国道别,继续往外走。

林红梅走在最后面,石山水怜悯的目光一直萦绕在她的身上,她全身汗毛都竖了起来。

这个眼神是什么意思?

曾先生和他们认识,说不定他们知道曾家的目光,那他们这么看自己是不是说苏梅说的话是真的。

曾家的小儿子,她要嫁的那个男人真的是个变态。

林红梅不是个傻的,她只是一时没想清楚,迷了路。

脑子清醒以后,她的脸一下子就白了,后背冷汗涔涔。

她要下乡。

石山水收回目光,啧了一声,小声骂道:“道貌岸然,丧尽天良的缺德玩意。”

可惜了那姑娘了。

肖卫国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,说道:“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