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荫心里泛着嘀咕,“那份饭,你有什么感觉吗?”
厄洛斯想不明白他在说什么,对自己的迷惑丝毫不加掩饰。
花荫挠头,“就是芝麻……”
厄洛斯更想不明白了,“芝麻怎么了?米饭里搀
一点芝麻是她尝试做的新改进,是要问我关于味道的感想吗?”
“呃……陛下你没注意到芝麻的形状吗?”
厄洛斯:???
花荫心说看来是真没注意到了,有可能是送来的时候把本来摆好的形状晃散了。他尴尬地干咳了一声,拿走了侍女们摆在点心桌上的白糖,将这最开始出自朔望的产物撒在桌上,撒成了一个心形。
花荫:“没出朔望之前,饭里的芝麻是长成这样的。您打开的时候……还是这样吗?”
厄洛斯:……
两模两样!
这饭送的太不稳了,没洒都是周奕包装的时候密封的好,好好的一个心…… ?
好好一个……什么……?
厄洛斯感觉心飘到了喉咙口,手脚发软,整个人仿佛一下子陷进了云端。
周奕专门做给他的饭里,用芝麻洒了什么形状?
心形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