绿浓摸了摸自己的左手手臂。
那里还有一道长长的疤。
死去冒险者的家属对她发起了袭击,说一定是因为她算计才能拿到金玫瑰,想要杀死她。
还有传言说她一开始就知道金玫瑰的位置所在,特意想办法引那些冒险者入局,利用他们以达成她不可告人的目的。
绿浓看着周奕,“您不想问问我当初为什么执意要跟去狩猎鱼马吗?”
这是她最被人怀疑的点,如果不是事先知道金玫瑰的下落,她为什么要去地下参加对鱼马的狩猎?这事情听起来就和她原本的生活轨迹毫无关系。
周奕道:“如果你不想说,我就不会问。”
她一向保持着分寸。
令人舒适的分寸。
也是令人难以与她的关系更进一步的分寸。
绿浓道:“其实没有什么不能说的,我曾经差点死在海里,是一条人鱼救了我。他告诉我他有位美丽的妻子,他的妻子阴差阳错落入了地下迷宫,他想救回她,至少拿回她的尸骨。”
绿浓抿了下嘴,“可是他的愿望没能达成,在救了我不久之后,他死了。”
绿浓习惯了死亡的气息,他身边的人总是不断死去,她自己也在死亡投下的阴影中强颜欢笑、朝不保夕。
她很平静的给人鱼举行了人鱼族的葬礼,接受了他死亡的事实,并回返到他熟悉的王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