厄洛斯把她拉了起来。
厄洛斯牵着她的手往楼下走,“我听烟说昨天晚上你是躺在桌子上睡的,至少今天晚上睡在床上吧。我今天买了新的床单,已经换好了。”
他的力气并不大,相反很轻。周奕稍微一用力就能挣脱开,反倒没有挣脱。
下楼的时候还下意识反过来想扶厄洛斯,在扶到之前又缩回了手。
这回厄洛斯没逞强也没遮掩,捉住了周奕的手腕。“麻烦帮我一下了。”
周奕垂眼看着他瘦削的手,“没什么麻烦的。”
厄洛斯很瘦,身体状况不好,也因此很
轻。轻飘飘的似浮萍如飞絮,扶他还没有扛桶水费劲。
厄洛斯一边下楼一边笑,“你刚刚的表情好像在说,他这次怎么肯让我扶他了?”
周奕:……
厄洛斯笑的更欢乐了,“难得会看你露出这种表情。”
他转过眼,笑容明朗的像晴空照下的阳光,将之前的阴霾一扫而空。看着她的眼神直白又干净,眼瞳像宝石又像火焰。
周奕心里想,这倒是像他了。
这么想完,又想到,自己会这么想,是真心觉得之前的厄洛斯判若两人了。
厄洛斯拍了拍自己的大腿。“我只是想明白了,就算我再想掩饰,不瞎的人都看得到底下穿着的罪铃。再怎么样,有就是有,不可能回到没有的时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