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荫又花费心思哄她,等吃完饭再下来的时候,两边脸都已经肿了起来,不能看了。
富商嫌弃他现在这个样子碍眼,之后也不要他作陪,自己一个人走了。
烟急忙洗了条毛巾过去,小心翼翼地问:“没事吧? ”
因为是为了雷弄成这样的,烟对花荫的情况格外担忧,看的西莫心口泛酸,对花荫的目光也带上几份敌意。虽然邀请过花荫来跳舞,但西莫对花荫这类型的男性向来谈不上欣赏,也缺乏怜悯之心。
但也知道此刻对花荫发难太难看,反而容易适得其反惹得心上人讨厌,自己默默忍着醋意内伤。
花荫肿起来的脸看不出什么风情了,只有眼睛还带着股远在尘世外的清冷之意,他平静道:“没关系,很快就会治好了。她走之前答应给我一天的钱,这样正好,我还能在外面自由自在地玩一会儿。”
周奕把治疗药剂倒在毛巾上,沉默地递给花荫,目光直视这他的眼睛。
周奕目光锐利起来时压迫感极强,花荫怔了一会儿,慢慢接过了毛巾,敷在了自己的脸上。
治疗药剂作用在他的伤口上,让他受伤的脸慢慢恢复。治疗药剂的效果很好,等他把毛巾拿下来的时候,脸已经恢复如初。
花荫摸了摸自己的脸,神情说不上高兴或不高兴,几乎没有怎么变化过。
周奕叹气道:“之后如果有活动我还会叫你,报酬不会让你失望……赎身的钱你攒了多少了?”
花荫沉默着没有说话。
周奕便明白了,那一定还有相当大的差距。
周奕又问:“我请你来,请你的钱能到你手里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