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壁店老板叹气,心想周奕每次做菜对他们都是一场折磨。吃不到,但又忍不住不闻。
太考验定力了。
多在朔望旁边待几年,简直可以成为圣者。
老板看着自家桌子上和棍一样硬的早餐,不知道多少次叹气,然后把泡软的面包送到嘴边。
“我吃的不是面包……”
“我吃的是灌汤包……”
闭上眼睛,催眠自己,做了一番心里建设后,老板咬了一口面包,就着窗户外飘来的香气马虎地吃完了早饭。
周奕在厨房里忙的连轴转,好好坐下来吃顿早饭的时间是没了,她从柜子里拿了条黑巧克力应付肚子,一边让巧克力在口腔里融化一边把菜刀用出一片片残影。
烟和雷帮着招呼客人,在楼梯上不停地上下穿梭。少年坐在角落,眼前放着雷磨了一半的杏仁。
是说……
有种微妙的变成了最弱的感觉。
少年的脸色有点微黑,眼睛盯着信任,磨它的时候牙根锁着,好像不是想磨它而是想咬它。
一道道才被端出来摆上桌或带走,周奕在给客人做菜之余,没忘了给少年等帮忙的人送上一份早餐。
不过因为过于忙碌,少年还能坐着吃饭,雷和烟都是匆匆塞了个灌汤包就继续去招呼客人了。尤其是雷,非常适应这样的节奏,以前忙的把早餐都忘了的时候也有的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