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近在咫尺又远在千里之外,能够控制着冰花在窗缝上开合,却无法回应他。
少年喊了她几遍得不到回应,无奈又庆幸地叹了口气,犹豫一下,让她倒在了他怀里,头靠着他的胸口。
那姿势太过暧昧,少年像是被她的头发烫了一下,又满脸通红地给她重新挪了个姿势,让她躺在他的腿上。让她躺下去之前少年偷偷捏了下自己的大腿,感觉比之前已经多长了很多肉了,不会像木柴一样硌人,才放心地让她枕了下去。
他做完这些转过头,才发现给他们座位的老板正拿着盘糖站着,纠结地看着他,犹豫是该出声还是不出声。
看到少年涨红的脸,这位老板转头就走,一边走一边小声嘀咕,“周老板喝醉了,等醒过来再把糖拿来吧。”
少年脸上的红是正好的,酒的香气也是正好的。
千里之外,周奕掐的时机也是正好的。
从壁炉里飘出的一氧化碳结果了满屋人的生命,他们脸上带着笑容,在死前快乐地沉浸在梦里。房屋缝隙的冰失去了灵力的维系,很快被如春的温度暖成一片片水,最后蒸发在空气里。
鲁拉带着他的朋友们赶到现场准备找克罗的麻烦时,见到的便是已经死去多时的敌人。
不用他们砸,不用他们闹,不用他们做任何事,克罗已经死于他“自己的不谨慎”。
周奕并没透露真相给鲁拉,鲁拉真诚地以为他们对克罗的所有报复都着落在他身上,此时看着克罗的表情甚至是茫然的。他气势汹汹地来,又像被戳破了的气球一样呆呆地站在原地放空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