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祭服穿着会冷吗?”周奕问。
少年听她问了个奇怪问题,却没有特别意外的感觉。周奕虽然有做掩饰,但少年还是察觉到她对常识的欠缺。
“普通祭服会冷,可是缀着寒山鸟鸟骨的……不会。”
周奕:……
“我犯糊涂了。”周奕歉意一笑,“我去给你拿祭服。”
少年一把抓住她的手臂,“不用换了。”
祭服贵重,周奕觉得这样不好。“我还是给你拿……”
“那件太惹眼了!”少年飞快吐出一个理由。“我穿上……不一定是好事。你的虽然也惹眼,但要好些。”
周奕这才被说服,将棉大衣交给少年。
这件棉大衣是她自己穿过的,纯黑色,没有那么多别出心裁的设计,看起来简简单单、普普通通。
少年摸索着,不太弄得懂这衣服的拉链是什么。周奕重新接回来,帮第一次见到拉链和现代款棉大衣、变得笨手拙脚的少年穿在身上。
大衣披在少年身上就像一床被子,令人安心的厚实。
“你的腰真细。”
帮他套衣
服的周奕感叹了一句,收回一只手比了比自己的腰。被大衣包住的少年看上去又瘦又弱,腰细细窄窄的,比她还要细两三圈,水蛇也似。足踝也细,好像能被人一把圈在手里。
她关注着自己的腰,因此忽略了自己另一只手擦到少年腰肢的事。少年却往后退了一步,热度一路烧到耳根,只是黑发盖着耳垂不太明显。“吃的少当然胖不起来!我也想强壮一点!!手拿开点,让我把衣服裹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