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泽宇闻言,想到什么,颇是歉然道:“必然是因我,这些日子我一直困于过去,定是叫吕师姐联想到了自己,回想到那些事,这才引发了病症的。”
“泽宇,不必自责。正好,让我趁此机会彻底了结那些旧事吧!”她话说得铿锵有力,显然已下定决心,且应当是早有了计划。
如此,独自来找宁嗣音也有了解释,必是要她随手帮一些忙。
众人想到这里,不禁道:“如何了结?”
吕佳闭了一下眼,复又睁开,眼神坚定有力,道:“回家。”
“回家?”文泽宇问道,“回家做什么?”
其余人也是这般想的,既是要解开这样的心理阴影,医治心病,应当寻一处鸟语花香的清净之地,慢慢复原。
岂能回到事发地去?
这不更会触景生情,引得病情更加重吗?
吕佳决然道:“我不能逃避了。既然那于我来说是一个噩梦,心生恐惧,我更要直面恐惧,直至将这些令我害怕的东西彻底毁灭!”
听来,这确实是一个颇为激烈的法子,必然带着极大的痛苦。而且,若是心志不够坚定,或恐还会受到反噬。
“你想好了?”温燕婉温声问道,“不止这一个办法的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