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蓦地停步,转身,直盯着少年的眼睛,忽觉这少年虽则有些狂放不羁,却实实是个心细耐心之人,当然是在他感兴趣的事上。
奚瑾似是怔了一瞬,而后缓缓抬目望向这片花海,低着声道:“不尽然如此。”
只这么简单说了一句,他便不说了,可能是不知道怎么说吧。宁嗣音也有过这样的时候,所以甚是理解地点点头,俯下身,抚了抚一朵颇是奇异的花,抬头笑着问道:“这花叫什么名?”
少年立在一旁,同样微微笑着回了名字。
日光温暖,惠风和畅。
少年男女一同度过这少有的悠闲时刻。
……
直到傍晚,宁嗣音才循着陆煜恒留下的消息到了他们的住处。
一进门,就见陆煜恒抬眸瞥过来,不阴不阳地道:“大师姐去看花景回来了?这么老半天,必然很好玩吧?”
宁嗣音闻言,想起什么,当即笑了一笑,道:“是挺好玩的!花好看,而且还很香!”
陆煜恒哼了一声:“大师姐为此连亲弟弟都不要了,就要你的小师弟!”
覃晶坐于一旁,忍无可忍地道:“不会说话可以不说!”
陆煜恒当即噤声了,却是一时没有与覃晶呛嘴,只暗暗瞪了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