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启良静默了片刻,才道:“我师弟此前分明是一个兢兢业业、守护天下苍生的人,怎么会突然间……总之,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干出这样的事!”
宁嗣音道:“巴道友此前如何,我并不太清楚,或许身边人体悟最深。只是,我想,魏道友应当已经见过巴道友了吧?他神智似乎受了损伤,不知是何故。”
在巴家村时,她也想问出背后的因由,但巴子松突然像是犯了头疾,无法听懂人言,更不能问出什么东西来。
而仙盟接手后,有高阶的仙盟修士坐镇,经过这一段时间,想必关于此案的种种东西都仔细查了一遍。可依宣告的结果,明显并无多大的收获,在巴子松身上已不能得出那样邪术的由来。
提及巴子松似受了损伤,魏启良一怔,他拧眉思索了一阵,沉吟道:“我、我时常与他待在一块儿,在宗门会一同修炼,出来接任务也是一同接了高难的。我们一直一起,可我、可我不曾见他犯过这样的毛病……”
宁嗣音蹙眉,道:“魏道友是说,这种情况你也不太清楚?”
魏启良怔怔道:“我、我不清楚,但是我始终不敢相信,师弟他会做出如此伤天害理的事,不可能,不可能……”
虽则背后或许有什么其他因由,但其实事情就是巴子松做下的,他有他的私欲,且在神智清醒之时,不也是对他们赶尽杀绝吗?
这分明毋庸置疑。
总之,巴子松如此下场已是板上钉钉。
只是他做出这样的事,对身边亲近之人也是一种伤害罢了。
宁嗣音不由宽慰了几句,不过魏启良显然一时难以接受此事,神情愣怔,听她说了半晌,只顾点头,而后转过身,脚步一轻一重地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