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是零距离的肌肤相贴,沈光霁还曲着腿,膝盖压着床,将她抵着无处可逃。

禅若的视线根本就不敢往下看,就怕看到雄赳赳气昂昂的东西,她无奈说,“就是说两句话而已,哥哥,你太小心眼了。”

“可是我难受,还嫉妒他。”沈光霁埋首在禅若的颈侧,鼻子嗅着让他心安的味道,不知餍足的吻不停,还发出了细微的啧啧声,“只要一想到他比我提前认识你二十年,他占据着你过去二十年的时光,我心里就很难受。怎么办,妹妹,我是不是要坏掉了。”

理智上告诉他,这不是应该吃醋的事,可要是理智能控制感情,就不会有那么多痴男怨女了。自然,痴男怨女的情况放在他们身上并不合适,真有痴和怨,那也是他一个人独占了两。

“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。”禅若知道了他有多小心眼,带着几分戏虐,“而且,我和他认识那么久没在一起,和你认识的时间短,却和你有了关系,这点上,应该是他对你羡慕嫉妒恨才对吧,你难受什么。”

她看破了沈光霁这点小心思,“起来,不要再装了。”

“不起。”沈光霁的脸皮越发厚了,抬头就堵住了禅若的嘴巴。

一室春光。

翌日一早,他们坐飞机前往冰岛,临时想去的旅程,沈光霁说想

要和她一起去看极光。

劳累了五年,他现在有休息的权力,要是不在公司几天就无法正常运转的话,一群人也没必要领工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