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藏得还真深,五年前就谋划到了五年之后的事了,并且还很自信会成功,不过能藏五年,也是一个本事。
对于他,禅若没什么排斥,该走的剧情也都走了,会发展成什么样和她没关系。她又不能控制人,也不能安排任何人的想法和生活,他们是自由的,自主的。
禅若弯了弯唇角,“编绳复杂,要是弄错了步骤,我不会让你再重复第二遍的。”
“不会弄错。”沈光霁抬眸看她,说得坚定,“老板说了,这是姻缘结。既然是姻缘结,那就不能随便,编了又拆,寓意不好,一条编到底,象征着长长久久。”
禅若弯了眉眼,“哥哥还信这种说辞呢。”
和他的身份不符合。
“为什么不信。”沈光霁算好了之后,还真着手编织了,“这是一个很好的祝福不是吗。既然是我梦寐以求的祝福,我又有什么理由不相信。”
就算是假的,可内心就是奔着这个念头一直走,就会成为真的。
禅若带着笑意的声音,“沈总说的很合理。”
“调皮。”
沈光霁捏了捏她的小拇指,有点痒,禅若想收回去,不过被沈光霁拉住了,就这样搭在他的膝盖上。
傍晚的夕阳正好,晚风吹来,店内挂起来的牌子互相碰撞发出声响,红布条晃动交缠。
沈光霁花了大半个钟才编好,他编得很慢,很认真,戴在禅若手上,将两头红线一拉收紧,刚好合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