禅若在低头玩手机,是曲云湫发来的,说了不少冷笑话,她也被逗笑了。
沈光霁的余光看见,心里微沉。
他当然知道是在和曲云湫聊天,刚才那小子发的语音,禅若不小心点开了,后面才转的文字。
沈光霁不知道,他问出来的话,带着一股酸味,“你和曲云湫的关系挺好。”
“嗯?”禅若没注意听,自然没有察觉到,她愣了一下,反应过来后点头,“我和他们都是一块长大的,小时候很照顾我。云湫哥为人好说话,也很阳光开朗,可以说,心思是比较单纯的。”
听听这个评价,出奇的高。
沈光霁的心里像是打碎了的醋缸子,酸得他整个人都要冒酸味了。
他的语气有些冷,“是吗,我不见得。”
“为什么这样说?”禅若好奇问。
她和曲云湫认识很长时间了,起码比沈光霁要久,且还相处过,总比沈光霁要了解曲云湫的为人吧。
“曲家看似和睦,内里并不是那么好相处的。”沈光霁说,“他们很崇尚长子继承制,看似对老二很宠爱,实际上也是一种捧杀。只要会吃喝玩乐就好,不要生出野心,就不会和老大争家产。”
禅若听他一分析,好像还真是。
他们这些人聚在一起聊天的时候,聊到家里产业话题,出现在曲云湫的话好像永远都是“我大哥负责努力就行”这个说法,至于是他真的这样想,还是曲家人一直在给他灌输这个观念洗脑了,这就值得深思了。
沈光霁继续说,“在
这样的环境里,曲云湫看似活得很自由,实际上他没有话语权,没有经济权,说是富二代,可所拥有的东西都是靠给才能得到,自然也就没有扛事的能力,出了点事容易退缩怀疑并且依赖别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