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光霁垂在裤侧的手指微微一动,两指摩擦着仔细回味刚才扶过禅若肩膀的感觉,对于禅若的敬佩之意,他很受用。
虽然他还是平淡自若的表情,没什么起伏,可仔细看的话,会发现他的眉尖微微上翘了些细微弧度,取代了嘴角的笑意,“偶尔玩过,知道的也没有专业人士多。沈家旗下也有珠宝公司,处理工作时为了将来会需要到,关于这方面的知识也会去补上。”
“怪不得爸爸说,哥哥是天生的商人,和祖爷爷很像。”禅若做什么都喜欢专注一个领域学到精,是还有精力分神去学其他,可她并不喜欢这样。
不过也很佩服那种能够全面方面发展的人才,大脑的位置好像用之不竭,学了什么,都有地方储藏知识。
沈光霁很谦虚的样子,见着禅若对他软和了几分内心,他不动声色的进一步说,“大脑过度开发使用,身体负荷,也会承受不住病倒。我也没有你说的这么厉害,尽己所能。”
说到后面,他的语气也有了几分疲倦。
“哥哥要注意休息,身体健康最重要。”果然,禅若一听,投以关心的眼神。
随着沈光霁的前后推进,她现在说话上也带了几分亲近之意,人都有这种毛病,见到一直都是无所不能且冷面的人忽然展现了脆弱,心里就很微妙,一紧一松之下,距离感比旁人消得快。
“嗯。”沈光霁微微颔首,平淡的接话,好似对她的关心放在了心上,又好似也不过是随口说而已毫不在意。
他藏得太好了。就连禅若是个很细腻的人,偶尔觉得沈光霁奇怪,却也没有深想到这一层。
禅若只当成了是在别扭,有的人就是不善于表达情感,却在事业上顺风顺水,而沈光霁或许就是这类人。
她想,她应该包容一些,细心去理解他的话。这类人的关心往往带有试探性,等着对方去发现而不是主动说,可要是你没有发现他的关心,他更不会说出口,会暗地里内耗,和自己过不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