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哥哥。”她道了声谢,这才慢条斯理进食。
沈光霁就是嗯了一声,没有再说话,同样安安静静吃着早餐。
禅若已经习惯了他的话少。
曾经她一度以为自己已经够安静话少了,可是现在发现,和沈光霁比起来,她或许还是话痨子级别。
就餐氛围安静,只有碗筷相碰的声音,吃饱喝足后,禅若擦了擦嘴巴,“哥哥今天不去公司上班吗。”
倒也不是热脸贴冷屁股,而是沈光霁的性格就这样,而且两人同住一个屋檐下,说几句话也是正常。
至于昨天傍晚的口角争执,既然被打断没有说下去,今天也不会旧事重提。
“这几天都不去。”沈光霁还算事事有回应,只是说话时,他没有看禅若,也没有什么表情。
他喝了一口早餐茶,说,“吃饱了就上楼收拾,等下和我出门。”
禅若惊讶,“是要去哪里?”
这是忽然安排的行程,在几秒钟之前,她不知道还有出门这件事。
“有一场赌石会,举办方邀我去参加。”沈光霁说,“今早爸妈出去前说了要我带你出去走走。”
原来如此。
禅若还在纳闷,沈光霁怎么会单独带她出去,原来是爸妈吩咐。
不过既然是爸妈说的,她也不好拒绝,而且赌石开玉,她也挺好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