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婆,你怎么那么聪明呢。”凌炤捧着她的脸颊么么两口,笑着说,“你想的没错,就是我母亲做的手脚,而我父亲也知道,可是为了解开我母亲的心结,就配合着来。然而,人算是胜不过天算的,我父亲以为的一场轻微车祸,最多是进医院躺十天半个月,谁想到他会失忆,失踪了三个月。”
禅若明白了,“你母亲爱上了他,无法接受因为自己出手,把爱的人推走了。也厌恶你父亲的感情,就算失忆了,却又那么轻而易举的爱上别人。她的内心,已经疯掉了。”
“最后变成,她做不到的事,就安排你去做。”禅若轻叹了一声,“既然生来就是作为棋子报复的存在,那么一开始,就不会给予爱。一遍遍给自己洗脑,一遍遍的虐待,放手的时候也轻松。”
外人可以说一句“何必呢”,可是当时的心境,只有当事人知道。若是谁都能想通,那么世界上自杀的事就不会出现了。
凌炤抱着她,没有说话,可沉默就代表着她说对了。
“我父亲的身体早些年就不行了。再加上,后面那个人生的孩子是个差劲的,吃喝玩乐样样精通,已经是彻底废掉了。他没有继承人,自然会放我出来。不过凌家在金市,我们在这边,我来了这边,他管不到。现在这件事,就是他在逼我回去。”凌炤嘲讽的轻呵了一声。
禅若不擅长安慰人,只是窝在了他怀里,任由他亲来亲去,糊了一身粘腻。
“你想做什么,我都支持你。”她肯定的说。
“真的?那我想”凌炤眼里划过狡猾,低头在禅若耳边小声嘀咕。
也不知说了什么,禅若的脸一红,无奈的看着他,“凌炤,你的脑子里就不能干净一点吗。”
整天都是在想一些有颜色的废料。
“老婆,求求你了~”凌炤蹭着她撒娇,不依不挠,“就一回,我保证,就一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