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炤不生气她的话,而是笑了,笑得很开心。
因为他明白,禅若是在肯定他给的爱,不是口头说说,也不是虚无缥缈,而是真真实实的爱,并且给予尊重和珍惜。
他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。
来到客厅,禅若拍了拍他的手臂,“放我下来。”
凌炤手里提着鞋子,先为她套好鞋,这才将人小心放下来,还整理了下裙摆。
这里的一楼大厅很宽,也很空旷,长时间没人住,只有在中间放置了一台钢琴。
欧式的城堡建筑风格,看似富丽堂皇,实则四周封闭,带给人不透风的压抑,沉闷。
房子打扫过,一尘不染,就连生活物资也准备好了。
很显然,凌炤本来是打算想要和她在这里住上一段时间。
“这也是我的一处房产,只是你不喜欢这种风格,就一直没带你来。”凌炤牵过她的手,四处介绍布局,“严格来说不是我置办的房产,是继承我母亲的房子。在我五岁之前,一直和她住在这里。”
“没有什么美好的回忆,都是些普通人无法承受,也没有见过的肮脏。”凌炤牵着禅若的手在收紧,可他已经决定说出来了,自然不会再退缩,“后面我从医院里出来,是想找人来直接铲平了。可是后来想想,转手卖出去也是一笔钱,和钱过不去做什么,还能给你当零花钱花,退掉浪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