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她感受到了脚踝上有摩擦的触感,一动的时候,还有哗啦的轻微声。

她被锁住了。

禅若心里明确的有了答案,有点诧异,还有点不解,而不解比生气要居多。

她一直都知道,凌炤的有些言行不太正常,只是来的路上好好的,这会儿为什么把她锁住了?

“凌炤。”太黑了,禅若张望着也看不见门在哪里,只好喊了凌炤的名字,平静的说,“我知道你也在这里。开灯。”

她只说这一句,寂静了好一会儿,屋内响起了脚步声,由远及近,禅若知道,人已经来到她身边。

下一瞬,灯亮了,而她的眼睛也覆盖上了一只手,等她的眼睛适应了一黑一亮的交换,宽大的手才挪开。

除了是凌炤还能是谁。

禅若看见了屋内全景。

和家里的布局相似,可她知道,这不是家里,朝向不同。

视线往下移,禅若就看见自己白皙的脚踝处套上了一条金链子,很细,还设计得精致,并不俗气,凌炤没有傻到做成纯金,那不是方便她逃跑吗。

她动了一下,套圈摩擦皮肤,不会带来疼痛,凌炤也想到了这一层,都是打圆摩擦过的很滑溜,他舍不得伤害她。

禅若:“”

“凌炤,你不给我一个解释吗。”禅若抬头看向凌炤,目光平静,连质问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