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禅若出来,他的心也高高提起,始终没法落下来。
禅若唤了他一声,“凌炤。”
这好似是开关键一样,凌炤犹如得到了允许,立马走到了禅若面前,眼神小心翼翼地,想靠近又退怯。
不过还是很自觉的伸出手接过禅若提着的饭盒,他微微低头,看着鞋尖,像等待主人怜爱摸脑袋的小狗狗。
禅若去见郭冀的事和凌炤说过,全程的说话,也是开着语音,凌炤这边能听到,自然也就知道他们聊了什么。
这点上,禅若并没有瞒着他。
不过见着凌炤这副样子,禅若有些好笑,眉梢弯了弯,“你什么时候这么胆小了?”
往常见到她,凌炤就像是患上了肌肤饥渴症,每时每刻都要粘上来。
“关于你的事,我一直都很胆小 。“凌炤闷声说。
他抬眸,看着禅若,目光是不确定的问,可手却握成了拳头,“你已经知道了我一直想要隐瞒的事。”
凌炤对她从来没有隐瞒,唯独这件事,他不敢说,慌乱的解释,“我不是故意想要瞒着你,只是我害怕你会离开我,会害怕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