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不速之客的姜仪又是被气到了,她这个儿子,很少会在意她有没有脸面,只有在镜头下会勉强稍微维护点,因为这也是关系到他,现在就不会了。
“好。”禅若不擅为难人,“那我就先回去了,提前说晚安。”
她抱着书,朝着段时微微点头,经过姜仪身边时也给予了眼神,和她错身出去了,并未停留,淡如一律清风。
而看见她,姜仪是没由来的
紧张,等人走了之后,她这才能放松起来,回过神,她才发现,自己的掌心已经冒汗了。
她心里嗤笑,多久了,还没有人给她有过这种感觉。
“段时,就算你和她不是那种关系,我也不希望你和她有接触。”如果只是单纯谈恋爱的事,姜仪不会回来,她面色严重的的说,“这个凌炤我知道,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。后面面临的事很难摆平,她在这个关头和你接近,目的不纯,我不想你牵连到里面”
段时冷漠的打断了她的话,“你还是这样。”
姜仪一怔,看着面前的孩子,容貌渐渐张开了,有着他们夫妻两的痕迹,还是稚嫩的脸庞,此刻很冷漠。
他们是母子,却又敌对,坐在一起好好说话的次数很少,就算是段时小时候,她和丈夫在外面忙着工作,一年到头几乎不着家,段时都是交给保姆来带大,他们只要确保提供金钱,以及安排各种教育就好,就算是回家,也是检查功课,等确定做得不错了,就开始带段时出入各种场合铺路。
从未问过段时的想法,自然,没有达到他们的要求,给予段时的就是贬低,还有各种数落,保持优秀,不能跌下天才的神台,是他们对段时的一贯要求,就算是现在也没有改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