禅若转念一想,就知道了段时的用意,“而且,凌炤能够解决好,暂时还不需要资金援助,谢谢你的好意。”

“谁愧疚了!谁说是帮他了!”段时下意识拔高声音,却显得更加心虚。

“哎呀,你怎么那么啰嗦,给你你要就是了。怎么会有那么傻的人,十几亿签个名字就到手了,还给推出去不要。”

段时也无语,这年头白给钱都给不出去。

禅若笑了笑,并没有说什么。

“如果有需要向你请求帮助,我并不会吝啬自己的嘴巴开口,但目前确实还没需要。这不过是一件小事。”禅若并不是清高之人,做事也会因时而宜。

见她真不会签字,段时失落地瞥了瞥嘴,“行吧行吧,你不要就算了。”

“时间很晚了,你需要早点睡觉。今天也忙了一天没休息,恢复身体要有足够的睡眠。”禅若起身,推着他的轮椅去到门口,段时就没让她送了。

外面天色已黑,不过灯很亮,段时操控轮椅,“就这么点距离,我一个人可以回去。”

他的双脚恢复不错,可今天感觉到了疲惫,就没有拄着拐杖来,坐轮椅舒服些,两家就在隔壁,两三分钟的事。

“好。”禅若也没一定要送到家门口。

目送着段时离去,她也回去收拾好看书笔记和资料,这时,凌炤也回来了。

他回到家,都会先给禅若一个拥抱,亲亲脸颊,嗅着熟悉的香味,凌炤的心情平复了下来,他用下巴磨蹭着禅若的头发,“一个小时十分钟。因为不值得的人和事耽误了我们相处的时间,真是令人恼火。老婆,你说是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