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禅若留在老师家里用了晚饭才打道回府,她并不害怕,拒绝了留宿邀请。
至于庄秋,她出了钱让庄秋去外面自行解决晚饭,吃一餐丰富的足够了。
老师家的晚饭是师娘做的,庄秋于他们只是陌生人,即便上门也会给予热情招待,可总归不好,这点分寸感,禅若自然是要有的,免得双方尴尬。
禅若回到家的时候七点了,天色昏暗,明月高悬。
然后碰上了在院子里散步,可是伸长脖子出去,频繁看有没有人回来的段时。
听到车声音,他拄着拐杖,白日里懒洋洋的康复,这会儿灵活地窜出去。
看见他,庄秋得到示意,在门前停下车来,禅若放下窗,就见段时歪头看她,话里有着抱怨,“你才舍得回来啊。”
“今天有事忙,晚了些。”禅若看了眼他的脚,“这才康复一天就已经不用坐轮椅,看来你的脚好很多了。”
“本来也没什么事。”段时有点心虚地摸了摸鼻子。
他的情况是真不严重,会坐轮椅表现得很严重,只不过他想偷懒故意的。
“很晚了,回去休息吧,有什么事明天再聊。”禅若在外面转一天,现在就想回去洗澡,虽然依旧干净,可总觉得闻到了身上的灰尘味,令她不太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