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老师拿下眼镜,揉了揉鼻梁,“七点半。这几天事情多,时间挤也要记得出来,工作的事耽误不得。”

她是要到退休年纪了,可新人做事还不够麻利,交给他们不放心。书籍又关系着千千万万学生,关系着他们的未来,国家的未来,许老师一刻都不敢松懈,教育教育,这是发展的根基,要是教育走歪了路,一代一代的影响下去,问题就大了。

就拿上回来说,有一版的课本内容出了问题,引起了社会讨论,家长的谴责,即便不是总部这边犯下的思想错误,可是教育的问题影响甚广,许老师也跟着忙碌,头发都白了好多。

“您也不要太累了,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,健康为重。”禅若关心的说,许老师对她好,她自然也会对许老师报以敬重和感恩,“有需要帮忙的事,您尽管说,能帮您分担一点也好。”

许老师听着暖心,她拿起一块糕点,“你是个好孩子,已经帮了我很多。我和老贺说好了,等你毕业了就过来这里发光发亮,怎么能埋没了人才,我会内部推荐你。”

她是贺老师的学姐,算起来,禅若也是她的亲传学生了,不过现在也是当成了自己的学生培养。她还能干几年,等几年过后,那就是年轻人打拼的天下咯。

“谢谢许老师的肯定。”禅若浅笑着,既没骄傲,也没有谦虚,不卑不亢的说,“我现在还没想到那么远,只要把手里的事做好,就是极好的。况且,无论在什么岗位,我想,只要记着,责任在心,重任在肩,起到的作用也是一样的。”

许老师听着更满意了,这孩子的性格很稳,内有乾坤,方能行远。

待吃了一块糕点,喝了一杯温水,她们这才转到了今天的工作。

“问题出在这里,huanright和hu'sproble休谟提出的语言就其本质而言,是一种公众事物”

许老师将出现敏感问题的地方圈起来,两人就此展开了讨论,到了中午才讨论出修改结果。

本来两人是决定要去食堂吃午饭,不过许老师还没离开办公室,又有人来找,需要忙别的事情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