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要扣掉,你不喜欢吗。”禅若惊讶地问。
段时沉默,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。
见状,禅若也就没有再追问,两人结束了聊天 ,安静吃饭。
庄秋听得满头雾水,总觉得有什么事,可她听不懂,莫非这就是聪明人的暗语?
等休息了,她要多去看书,有不懂的就问夫人。
简单吃过晚饭,段时捧着一杯热茶,看见了大厅角落有一架钢琴,他兴致勃勃的问,“你也是学音乐的?”
他看着禅若的眼神亮了亮,并非是爱慕的明亮,而是在音乐这一条路上不再孤单。
“这不是我的钢琴,是我男朋友的。”禅若摇头,段时听着,眼神又暗淡了,不屑的瞥嘴,“他还会弹哦,弹的有我好吗。”
一楼也有一个小小的书架,禅若走过去,段时操控轮椅跟在身后,他对什么事都很好奇,禅若抽出了一本书,微微摇头,“这我就不知道了,我不是专业人士,无法点评。不过在我眼中,他弹得很好听,我很喜欢。”
她并不吝啬对自己人的夸赞和偏爱。
段时听着更加不爽了,梗着脖子说,“那是因为你没有听过我弹的!口说无凭,我现在弹给你听。”
他要过去,只是肩膀上一沉,只见,禅若把手里拿的书已经压在了他的肩膀阻止。段时抬头,疑惑的看着她。
“那是凌炤的钢琴,不是我的。就算我有支配权,可是在没有经过凌炤的同意之前,这架钢琴不应该被除了我们以外的第三个人触碰。很抱歉,你要是想弹的话,可以换另一架。”禅若收回书,白皙如玉的脸好似一块宝玉,目光平静柔和,温婉的语调里却又带着无法反驳的坚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