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你这花做什么。”段时嘴里是嫌弃,不过还是伸手拿了,有股淡淡花香,闻着,他的心情好上了不少。
“花开忘忧,多看看,总是会带来希望。”禅若没别的意思,也没有安慰的话。
人是无法做到共情,是想通,或者是走进入死胡同,只能靠自己挺过来。
段时摸着花,抬头看了她一眼,又低头继续看花,直到保镖推着轮椅带他离开很远,而禅若往相反方向走继续欣赏风景,两人都没有再说过一句话。
回到家,段时沉迷上了养花,他让佣人将家里的花瓶都拿出来,价值几十万的花瓶,就拿来装一支野花。
因为从高处坠落,边缘的花瓣已经褪色了一些,放进漂亮的花瓶,还有些格格不入,可他丝毫不介意。
反而是在一旁看着的佣人都有些心疼了,有钱人的世界,他们不懂。
把花插好,看着靓丽新鲜的颜色,段时的心里,难得有了片刻的清净。
可是随着一阵脚步声,高跟鞋踩地独有的声音由远及近的走进来,段时的脸色一沉,光是听着声音,他都知道是谁来了。
佣人看见了一身时尚知性打扮,大热天,还是高跟靴子的女主人回家,喊了一声“姜夫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