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炤轻笑了一声,手掌扶着她的腰在细细摩擦,禁锢着摁在了怀里,“这不叫变态,这是恩爱,是老婆爱我的证明。嗯,应该说,也是我续命的关键之一,仙丹妙药,药到病除。”

他从来不认为对爱人有色心,想要她的一切,这是什么难堪的事。

男女之情,男欢女爱,食色性也,他爱她,自然就是里里外外都爱。

况且,他的色心,他的情动,就只会对一个人有,从灵魂到身体的缠绵,两人可以同频共振,是很美妙的滋味,可以感受到拥有爱人的活着真好。

“”禅若的脸红彤彤,不说话了,埋头在他怀里,唇瓣却擦过了凌炤的胸膛,深色的挺鲜艳。

难得有恶作剧,禅若眼里划过灵动狡猾,张唇轻咬了一口,听着头顶传来倒吸一口的冷气,她翘了翘嘴角。

可是下一秒,她就被换个了位置,双手扶着凌炤的手臂,这样,被他弄得往前跌去时,额头就不会撞到池边石头。

过了很久,稀碎的声音羞得乌云遮住月亮,禅若一脸潮红的被凌炤抱在怀里,走出池子,一步步回到了房间。

房门关起,隔绝了所有动静。

闹了一夜,禅若睡到了第二天中午才起来,看见舔着脸过来哄的凌炤,她把生闷气的心思摆在了脸上。

凌炤心虚地摸了摸鼻子,幸好,他有哄人小妙招,“我们今天去新家看,三楼拿来做小型的图书馆已经装修好了,我还找到了一些珍藏版的原版书籍,就等着它的女主人去开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