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老师一走,凌炤立马丢了规规矩矩,他揽过禅若的细腰,将人带进怀里抱着走,弯腰贴在她耳边,亲昵又温柔,“老婆,累不累。等下吃完饭,我们去泡温泉放松放松,我帮你按摩。”

他心疼得很,禅若的脸色都有了几分憔悴,可是又不好说,毕竟她在做自己喜欢的事,凌炤只能尽量照顾好。

“嗯,是有些累的。下午的时候前辈们不参与讨论,都是年轻人发言,我被包围着回答了很多问题。”禅若在期间喝了很多水,可每场发言她都有份,导致现在说话的时候,喉咙还有点哑。

“乖乖,那现在不说话了,喉咙会疼的。”凌炤打开副驾驶的门,护着她坐上去,将东西放在后面,然后递了一碗糖水给她,“我来的路上买的,就担心你今天说话太多喉咙干涩,这是润喉的,加了一些糖,你尝尝看味道合适吗。”

他很细心的想到了这一层,也是估摸可以离开的时间里,提前去买好的。

禅若心里一暖,弯着唇角,“嗯。”

甜的,还有点冰凉,很可口,她慢条斯理的喝了小半杯,很舒服。

“凌炤,这糖水很好喝,谢谢你为我准备好。”禅若偏头看他,目光清澈柔和。

凌炤翘着嘴角,不过还是佯装失落的说,“我是你男人,这就是我应该做到的事,你和我客气,我会很伤心的。”

“……”禅若已经习惯了他偶尔喜欢装的性子,喝完糖水,她把盒子放在后面,拿过黄色的小鸭子抱枕搂在怀里,靠着椅背,困倦的闭上眼睛,“凌炤,我先睡一会儿,到了你再叫我。”

脑子进行知识输出,为了精准进行辩论也需要高度集中注意力,大脑使用过度,一旦得以放松,疲惫感会席卷全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