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问题…禅若不太会撒谎,她想了想,还是沉默摇头,老实的说,“我也不知道。未来是看不见摸不着的,用现在来期许未来,是对现在的自己,还有对未来的自己都不负责任。”
她并没有敷衍,而是在认真的回答这个问题。她不喜欢懊悔过去,也不喜欢畅想未来,认真的对当下生活负责就足够了。
凌炤看了她一会儿,忽而轻笑了出声,眼底阴暗散去,恢复成了看见禅若时的清亮,“承诺不是未来式,而是正在进行时。我们一起实现这个承诺。”
禅若点了头,又摇头,狐疑的看着凌炤,“你现在不是在进行分手适应期吗?”
“……这不冲突啊。承诺也是有个适应期的吧,而且同一个时间里多发生一件事,这不是很这正常?”凌炤憋下笑意,摸了摸鼻子,他揽过禅若的肩膀带回去,“就像等下我们做老婆喜欢的豆腐吃,那一个餐桌上也会出现除了豆腐之外的食物,这相互排斥吗?没有吧,很正常。多多益善嘛,是不是。”
禅若沉默了几秒,她露出罕见的,一言难尽的表情抬头看了眼凌炤,“……凌炤,你觉得我很笨?”那么毫无技术含量的忽悠,比她还不如。
“怎么可能,老婆最聪明了!”凌炤心虚的揭过话题,献宝似的捧着一碗豆汁给她看,“老婆,你看看,是不是这个味。”
禅若也没在这个话题上纠结,她低头闻了闻,“还行,差不多就是这个味了。”
“接下来要怎么做?你和我说步骤,我来弄。”凌炤松了一口气,拉着禅若去厨房。
很多时候,并不是外人眼中看到的他在卑微宠着禅若,反而是禅若在温柔的纵容他,在精神世界里,他是幼稚的,不安的,没有安全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