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凌炤还挂着电话,面带笑意,“老婆我到家了,嗯,正在上去。今晚你想吃什么?”

他的臂弯里搭着外套,一边打电话,一边往电梯走去,脚步声和说话声音在空荡的地下车库回响,渐渐消失。

凌炤回到家,打开门,就见禅若坐在沙发上看书,窗外是夕阳,晚风徐徐吹来几朵染红的白云,投下稀碎的柔光,画面宁静美好到像是只能在画里描绘才有。

他停步看了许久,萌生出一身黑暗的他不敢去靠近圣洁的怯懦,可眼神是接近病态的迷恋,咚咚咚,他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,那么鲜活,在为她跳着。

禅若听到动静回头,指尖勾着风吹的秀发挽在耳后,背后是圣光,此刻的她面容都虚化了,好似下一瞬就会随风离去。

凌炤的心一慌,疾步过去将禅若抱在怀里,急切的先亲亲额头,到脸颊,到耳垂,再到居家服的领口敞开而露出的白皙脖子和肩膀,做完这一流程感受到她的存在,他心安不少,又埋首在禅若的肩窝不起,搂得很紧,死也不会撒手。

“老婆,我好想你啊,今天我们有好几个钟没能见

面,我好想你好想你。如果我有魔法就好了,把你变小揣进兜里,我去到哪里都能带去,我们可以无时无刻在一起,不会分离。“他深吸了一口老婆的香气,脸颊蹭了蹭很留恋,眼神像个变态一样痴迷。

“凌炤,放开些,有点痒。”禅若被他蹭得皮肤酥麻,书是看不下去了。

她推了推凌炤的手臂示意他放开,可凌炤反而抱得更紧,脸颊贴着禅若的脖子,唇一盖湿湿的吮出红印又沿着轻舔而上,来到耳蜗撒娇,“不放不放,老婆,让我再粘你一会儿嘛,今天上班好累的,老婆~求你心疼心疼我,施舍的怜爱我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