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游微笑说道:“既贵客随意,我等是不是也不必拘礼了?抱歉,我也不便饮酒,还望白山主见谅。”
他面带笑意,端坐不动。
关曦放下杯盏,余光瞥他一眼,眼中闪过一丝难辨的讥诮。
一眼看过,她又若无其事地移开视线,笑意不减。
白昊又爽快的笑了两声,假装不满的指了指风游。
他不再追究,转头继续对沈修慈道:“我虽与你师父是旧交,却与你并无私谊。记得序昼提起你时,总说你性子沉静稳重,如今看来,确是如此。”
“只是沉静过了头也未必是好事。一个人若性子太过极端,便容易失了分寸,你说是不是?”
沈修慈看着仙鹤又衔来茶盏,依旧垂眸,虽然清冷,但依旧带着几分薄笑,应和道:“若失偏颇,确实容易出错。”
他说完,渐渐抬眸,反问道:“可若仅凭一言便下定论,这话本身,岂非也是一种偏见?”
白昊没有再与他辩驳这一点,锐利的目光直视着他,语气依旧客气。
“我有一梦,烦请你替我解惑。”
他不等沈修慈回答,叹了叹气说。
“也许是我老了,近来,总梦到故人。”
“千年的时光,我经历过无数的战乱和变化,造化弄人啊,以前多么要好的十二个人,如今却所剩无几。”
他苍老的嗓音轻声说着,像是还在梦境般空濛。
“过去,我与序昼最要好,见面时,总忍不住要叙旧一番。”
“只是这次他虽然见到了我,却什么也不对我说,只面容忧愁的看着我,令我醒来后,还惴惴不安。”
“几天前,他终于对我说话了。”
“与我什么也不谈,开口便问:仙域如今怎么样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