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明天会在学宫。”
“只要你想,随时。”
朝玟心中忍不住的又暗自愉悦起来,可她不想就这样表现出来。
沈修慈不笑,她也不笑,故意认真道。
“理由呢?”
沈修慈想了想:“了解学宫弟子的悟道成果,这个理由如何?”
朝玟无奈说道:“又是这个理由,昆仑殿要不是知道我是灵闻阁的人,这样时不时的就受你召见,恐怕会把我当作同僚吧。”
沈修慈道:“如果你能来昆仑殿……”
“好了好了,我开玩笑的。”
她现在非常非常想和他再单独待会儿,怕抵制不住诱惑,连忙叫他打住。
气氛终于又从刚才的滞涩中重新变得活跃起来。
想到明天随时都能见到沈修慈,朝玟心中的不舍散去,与他互相道别后,在夜色的遮掩下离开了昆仑殿。
日落又东升。
朝玟在学宫的生活规律,又单调。
这段时间,她仿佛回到了对她而言已经很遥远的学生时代,不过短短一个月,就让她在好几个深夜哀嚎了数次,大骂郑舒为什么不多分配些人手。
但还是她偷懒了太久,舒服的日子过惯了,忽然被各种事务推着走,经常心不甘情不愿,这才觉得崩溃不习惯。
好在她只花了半个月就习惯了忙碌的节奏,要问为什么这么快?
无它,以前比这更忙的时候也不是没有过,不过是牛马血脉觉醒,唯手熟尔。
不过,这段时间虽然忙,但是在忙碌之外的时间,也有两件让她能够聊以慰藉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