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玟顿时了悟,这灵讯是沈修慈给他的。
她注入灵力,金色的小字浮现在空中。
上面明确的说了,只是来观摩,让他们自由发挥,并没有说要什么标准。
甚至,沈修慈他都不会出现在道场,只是在楼里观看。
难怪道场没什么人。
冯约还有事,和朝玟也交代的差不多了,当朝玟看完完灵讯内容,冯约的身影早已消失无踪。
微风吹过,她突然若有所感,抬头看向道场正对面的宫殿二楼的楼阁。
晴朗的阳光下照在烟青的屋檐,一层薄雪覆盖其上,犹如雪白的琉璃,庄严宁静。
二层精雕细琢的横梁下,楼阁开着窗,但背光昏暗,什么也看不清。
朝玟轻快一笑,走了进去。
殿里已经站满了昆仑殿的人,朝玟进去,他们垂眸敛目,无所阻拦。
这座楼是学宫中供弟子们修炼的,很宽敞,隐隐有墨香从鼻尖飘过,混着凛冽的雪气,霎时令人心神一轻。
朝玟放轻呼吸,顺着楠木楼梯走上二楼,阁楼里空旷,寂静无声,从里向外看并不昏暗,光从宽敞的中庭斜射进来,将中央一片照得敞亮。
一道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身影坐在矮桌前,长袍金冠,背脊挺拔,威仪秀异。
阳光明朗清澈,他手指修长,捏着茶具,将茶水倒入白玉茶盏中。
朝玟坐到他的对面,问。
“你什么时候来的?”
沈修慈将茶盏推到她面前:“约莫你刚踏入道场的时候,我就到了。”
茶盏中的冰凌袅袅升起,温度却是滚烫。
朝玟想要推开,搁置在一边,刚把手落在桌上,就被他还没收回的手握住,轻轻一带,就被拉到四方的桌案中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