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易容丹失效的香味。

她黑白分明的眼睛下移，看向他贴上她脸颊的手，又转动视线，望向了他的眼睛。

他的眼眸黑沉沉，涌动着什么难以形容的情绪，看着她的目光异常专注。

“无论你的身形外貌如何变更，这双眼睛，这双眼下的这道灵魂，却没那么容易改变。”

朝玟心中震动起来。

原来他是看到了‘她’。

沈修慈的手在她的眼角又摩挲了两下，像是下意识的动作。

他后退半步，与她拉开距离。

眼眸中朝玟看到的复杂的情绪，也霎时撤离，恢复成原来的漆黑明亮。

他问：“你刚才在大殿，一直在看白昊他们。”

“你是不是对白昊他们的行动知道些什么？”

朝玟：“不清楚，我和你一样，只知道他们这次来的目的。”

“但从我没有根据的直觉来看……我感觉白昊有些奇怪。”

沈修慈：“你以前见过他？”

“见的不多。”

朝玟手指摸了摸鼻尖，敷衍过去，继续说：“他和之前相比身上似乎有些变化，但是我又说不上来……而且他那双眼睛给我的感觉也很熟悉，就好像在哪见过一样，但是我一时想不起来。”

“这一次没能彻底摆平，还把你们之间的矛盾激化到了明面，他肯定还会对你再次出手。”

“如果你是担心这个的话，那我会小心。”

沈修慈站得更远些，走到窗边，态度比刚刚也显得略微冷淡，又问朝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