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究竟有什么不同，朝玟说不上来，情绪暴躁不稳定的人的状态，随心情变化，给人的感觉每个时期都有可能不同。

朝玟只是隐隐觉得，他的面相跟以前相比，好像略有些狰狞。

而且，白昊那双眼睛……让她感到莫名眼熟，像是在哪见过。

“他们什么时候谈完啊？我们能不能走啦？”

身边的小萝卜头们又开始窃窃私语，朝玟又低声对他们说了几声安静。

她努力回想，又望向白昊，看得有些入了神。

在哪见过呢？

“咳……”

一声不大不小的咳嗽声，从沈修慈的方向传来。

朝玟被唤回神，移过目光，和他从上面投来的视线遥遥相撞。

她愣了一愣，左右看了一眼周围。

他放下轻咳时，掩住唇的手，眼神不偏不倚，落在她的身上。

朝玟确定了他就是在看自己。

只是不知道是不是藏得太好，那眼神清淡如莲，没有泄露半点情绪，仿佛只是随意一瞥。

风游等人也在同一时刻看向他。

冯约收起笔墨，将拟好即将用黑鹰传出去的情报递给沈修慈，问道。

“君上，您看还有何处需要补充吗？”

沈修慈接过，视线从朝玟的脸上移开，静静看了半晌，点头道：“冯先生写的很全面，有劳。”

“好，那送出时，就以这份为例。”冯约将纸张收回袖中，笑着对前方拱手：“诸位山主，多谢配合。”

白昊扭过头，手落在膝上紧握成拳，从鼻中发出一道类似冷哼的重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