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如今日大家有什么话都提出来,有则改之,无则加勉,大家化干戈为玉帛,各氏族一起携手共进,方能长久。”
这话是对谁而说的,简直是太清楚了,十二座仙山之间,唯有白昊和昆仑矛盾最深。
白昊也知道沈修慈说的这话就是针对他的,胡子一吹,冷笑道。
“你凭什么让我信任你?”
“我承认,狱法之乱你的确功不可没,若没有你,就没有如今的仙域,但你却不是这一块的材料。”
他说着,搭在膝盖上的手指绷起,在座椅的扶手上用力的点了点,锐利的目光扫着他身下象征君王的宝座,仿佛他戳的,是那个位置。
“你乃临危受命,并非最佳人选。”
“序昼当年还在的时候,同我有商有量,做什么都顾虑到了我,可是你呢?无论是悔婚一事,还是你刚上任就重整仙域,你都是专断孤行,何曾考虑过我们这些元老们究竟愿不愿意?坐上这个位置的人必须要有一颗公心,可你呢?恐怕半点都没有吧?”
“你说想让我信任你,可我也想问问你,你一味的扶持新贵,你安的什么心?”
“白山主误会了。”
沈修慈立刻说道。
“狱法之乱后,各个仙山是死的死,伤的伤,大多都元气大损,需要重新重整恢复,当时的仙域不比之前,能调动的资源有限,绝大多数都比白昊山的伤亡要更加惨重,我自然优先考虑它们。”
“狱法山浩劫,蓬莱避世不出,白昊亦不是冲锋在最前线,浩劫过后,蓬莱与白昊,也没有担起身为元老的责任,本该是同舟共济,重整仙域的时刻,三位也没有帮助其余的新任山主渡过难关。闭关的闭关,旁观的旁观,我可有因此多说过半个字?”
“既然你们不想有所作为,为什么如今又要来质问我没有和你们商量?”
白昊别过脸,一时间耳热,虽依然生气,却没有再言语。
沈修慈的嗓音又从上方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