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梦中,看久了,反而生出了一种满足。
她还睁着眼睛,还会笑,这样就够了。
后面无论发生什么,他都不在乎了,所以,千万千万不要让他看倒,也不要发生。
他是如此的抗拒,如此的虔诚。
当他虔诚祈求时,他醒过来了。
阳光明媚,投入一束光在她的发上,照着空中飞舞的尘埃。
恍若隔世。
朝玟睡着了,面颊是温热,干净的,没有血迹,没有伤痕。
可他仍忍不住想要伸手触碰,试探这一幕的真实性。
他发现他有些无法接受朝玟闭上眼睛的样子,当他看到朝玟闭眼时,脑中总是会想到忽然闪进视线的那幅画面,这时,心脏仿佛被无形的手突然捏紧一般,恐慌难受。
天知道,当他醒来的时候,有多么庆幸,那只是一场梦。
可他又知道,这绝不止一场梦。
他艰涩的问她:“你以前,有过濒死的时候吗?”
朝玟没反应过来似的,懵然的眨了眨眼。
她试探着问道:“你是不是又想起什么了?”
他刚刚说眼前产生了幻觉,结合他的问题,朝玟怀疑这个幻觉应该不是简单的幻觉,而是和过去相关的记忆。
沈修慈只是盯着她的眼睛,又问了一遍:“有过吗?”
朝玟撇了撇嘴,如实道。
“有过两次。”
“第一次是濒死,是我自己误听谗言作出来的,救回来了,没什么大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