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努力想要靠近朝玟,可惜他动不了。
一种绝望从胸膛荡开,令他遍体生寒,这样无能为力的境况,令他厌恶。
接着,他被朝玟一脚踢开,很快,一把剑横在他的脖颈前。
这刺激得他头晕目眩,几乎晕厥,没有任何人扼住他的咽喉,他却因此变得呼吸困难。
可他又很清醒,脖颈前的剑也提醒着他,他现在还在高台上,不能够让人看出他的异常。
他沉默着一动不动。
什么也听不清,人群吵杂不堪。
什么也看不见,他的眼前陷入了黑暗。
他以为这种感觉,是随着记忆的幻觉而来的,过一会儿就会自己消散。
他隐约听见朝玟靠近他,对他说了什么,他只能艰难的发出一道声音来回应。
可是这种感觉并未因为他看不见了,而有所好转,他依旧心悸,难受,无法自主的从惊惧中脱离出来,反而这种情况,还有逐渐加深的征兆。
他依旧不适。
他意识到,他绝对无法以这样的状态,参加今天的晚宴。
所以,他艰难地启齿,对朝玟提出了回家的请求。
他不愿在众目睽睽之下崩溃倒地。
然而,尽管他努力以意志力支撑,他那摇摇欲坠的身体还是未能坚持住。
他甚至无法回忆起自己是如何失去意识的,只记得在某个心理防线松懈的瞬间,他便迅速被拖入了梦魇的深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