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下的观众,何曾见过如此惊心动魄的较量,目光流转不及,个个屏息以待,心情随着击剑铿锵的节奏时松时紧,全然被这场激烈的对决所吸引。
郑舒身后的的人笑着说:“朝玟姑娘游刃有余,看来,是阁主白操心了。”
郑舒仅是轻笑道:“倘若对面不是沈修慈,换个不守规矩,并且和她一样想要赢的人来和她比,你看她,可有机会拔剑?”
“如今是乱世,若是不思进取,你说,能安生几时?”
那声音随意的消散在空中。
他身后的人听后,过了片刻,轻笑着应了一声:“明白了。”
郑舒又低头喝了口茶,将茶盏放在桌上,站起身来,慢条斯理的整理了下衣襟。
“应该马上就要分出胜负了。”他注视着台下的两道身影,“准备一下,把今天的头彩搬出来,该到我们出场了。”
……
折桂台上,两人的脚步飞快的变换,剑刃相击的声音,犹如急促的鼓点。
朝玟衣袂翻飞,裙摆展开,在灯火中划过流畅的光芒,旋身刺去,啪的一声,将沈修慈的剑压在地上,瞬间压制。
沈修慈不急不忙,手腕翻转,向上用力一挑。
挑到半空,朝玟转动剑尖,攻守变换,反将他的剑挑开,抬腿一踢,一脚踢空,两人同时后退,拉开距离。
沈修慈反手挽了个剑花,借机再次起势。
朝玟气喘吁吁,满眼兴奋,脚步停下后,唰的甩开剑,发出尖利的破空之声。
他却没有像刚才那样,立刻冲上来再次和她交锋,而是看着她,问了一句:“感觉如何?”
朝玟:“什么感觉?”
“与我比试,还有……做自己的感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