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女继续默不作声,半晌后,苦笑道。
“那又如何?我难道能违抗母亲吗?回去后,还不是笼中鸟,池中鱼。”
朝玟虽然没有经历过与父母这样的争吵,但是反抗父母强加给自己的意愿,与反抗这世上的不公一样,都是反抗,对此,她还是略有些经验的。
但与少女到底不熟,朝玟也不好太直白,斟酌着说:“任何事情,总不会开始就顺利。”
“她是你母亲,她爱你,却爱得自私,对你充满控制,而你以前从未忤逆过她,如今这一番话对她,必定振聋发聩。”
“但狠话谁都会说,真正的改变,是需要行动的。”
“你要是能够向她证明,你的确是有这一份能力,说不定能迎来转机。”
那少女扭头,定定的看向朝玟,说。
“我叫季太清,你叫什么?”
“朝玟。”
“我会记住你的,谢谢你。”
季太清仔细的看了看朝玟,仿佛要将她的模样记下来,预先祝贺道。
“祝你顺利折得金桂。”
朝玟笑道:“谢谢啦,借你吉言。”
季太清将眼泪抹干净,除了眼眶微红,看不出她曾经哭过,说完,她便转身离开了。
高楼上,这一幕被两人尽收眼底。
郑舒转着茶杯感慨。
“父母与子女,是这世上最亲密,又最需要保持距离的关系,很多父母都忘记了,他们的孩子除了是他们的孩子,也是一个跟他们一样的人。”
他吹吹热茶:“季太清?年纪小,箭术还挺好,她眼睛当时要是看得清的话,朝玟不一定赢得了他,是个好苗子。”
“可惜啊……这一次轮不到她。”郑舒惆怅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