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修慈挖出药膏,敷在她的伤口上,朝玟嘶的发出一声倒抽气,冰冰凉凉的感觉,让她向后缩了缩。
沈修慈立刻停住了:“弄疼你了吗?”
朝玟怔怔地望着有些漆黑的转角,也惊讶自己怎么会反应这么大,回道:“……不是,不疼,我只是没想到自己上药,和别人给自己上药的感觉这么不一样。”
沈修慈问:“你以前没有过吗?”
朝玟回想了一下,说道:“在清醒的时候没有过。”
她发作都是夜晚,沈修慈都是在她迷迷糊糊的时候帮她上药的,她就算是知道也睁不开眼睛。
“所以,你以前也受过很重的伤。”
朝玟又嗯一声,又说:“但是已经好了。”
沈修慈给她上着药,漫不经心的想。
可是她的身上,并没有什么明显的疤痕。
上药时都不能神思清醒,应当是致命伤。
遭受致命之伤,要想如朝玟一般恢复得无痕无迹,实属不易。除非是通过移魂转魄,换得一具新的躯壳。
沈修慈的手法变得更加轻柔和谨慎。
“以往,都是谁为你敷药?”
他似乎无意间提及:“是你夫君吗?”
朝玟感觉昏昏欲睡,再加上她完全对沈修慈提不起警惕,又嗯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