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玟这才发现,岑守心其实根本就没有看懂他眼神所表达的意思,并且还会错了意,两个人误会大了,无奈扶额:“不是……我是让你把我放开。”
素觅和那四个女子聚拢站在一处,五根手指弯钩似的曲起,犹如狰狞白骨,冷笑:“我当拒人千里的道君怎么会让一个凡人女子近身,原来你们是一伙儿的。”
朝玟连忙警惕,握紧刺刀,整装待发。
那蜘蛛展开领域,冷哼一声:“小娘子好生猛啊,刚才还一口一个姐姐,怎么眨眼就翻脸无情,要与我刀剑相向?”
这蜘蛛性情古怪,趣味恶劣,朝玟方招她戏耍,不愿与她多费口舌,如今反正已经互相坦明,没好气道:“魔头,你还想耍什么花样?”
“二位,这可不是做客的道理。”
她换了一副面孔,方才还言笑晏晏,如今却仿佛妖魔罗刹,妖艳的面容也更加非人,故作伤心道:“如果二位执意这么说话的话,那么奴家也要换一种待客之道了。”
朝玟站在岑守心身后道:“道君,这魑魅杀了满城的百姓为她铺路,欲成魔域新主,外面如今一个活人也没有,全是她的提线傀儡,业障滔天,罪不容诛。”
朝玟:“至于帮您寻人,她也不过是只用几句谎言吊您的,您妻子现在究竟身在何处?还不是全凭她一人之词,道君不要再相信她。”
“还望道君速速出手,莫要再令这等嗜杀之物残害生灵。”
素觅冷笑,“鼠辈短视,古往今来成大业者,何人脚下不是皑皑枯骨?为我的前程铺路,这一座城的人合该该感到荣幸才对。”
她嘲讽完朝玟,转对岑守心婉转道:“至于你的妻子,我可没有骗你,我是真的见过她。”
“也的确与她的缘分匪浅。”
“这缘分呀,斩也斩不断,虽然没有再遇到你的爱妻,却又让我遇见了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