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君上根基不稳,又失了联姻这条路,若是不速速归来安抚局面,恐怕危矣啊。”
岑源苦口婆心劝道:“至于同心印,总有办法隐瞒,可等君上记忆恢复后,再做打算。”
“实在找不到,也不必太过勉强,执念伤神呐。”
岑源轻声叹气。
他可是眼睁睁看着沈修慈这几个月变化的人,同心印一个什么也证明不了的烙印,将人摧残得几乎生了魔。
即便是没有任何记忆,什么也想不起来,可是仅凭一个印记,却能让一个从来顾全大局的人,舍弃了局面,惊天动地的任性了一回。
按沈修慈的话来说,无论如何,他得给自己一个交代。
岑源旁观者清,知道他是百般不解,生了执念。
沈修慈一袖将水镜挥散,神色漠然,不知有没有听进去。
他看向身后灯火通明热闹非凡的城池,似一整洋溢着喜悦之情的团活物。
沈修慈刚将结界收回,就看见了一个带着狐狸面具的女子,出现在了他的面前。
那女子身材娇小,身着粉色襦裙,面具上的两只狐狸耳朵好似尖角,顶在双髻之前。
狐狸面具上的一双极弯的笑眼,看着突然之间,落在沈修慈脚边的一只纸鸢,轻轻示意。
沈修慈未动。
那女子娇嗔:“郎君好不解风情。”
“不过这也没什么要紧。”她娇笑两声,“郎君是要找娘子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