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可说不准,这北境凶险,若是遭遇不测……”那人意味深长的只说了一半,玄玄乎乎的,换来朝玟向后撤了一大步。
朝玟闻钱色变,不容分说道:“不要就是不要,什么丹药你要一锭金?说什么我也不要。”
“再说,我今日便回去了,这北境凶险,和我又有什么相干。”
朝玟说的满不在乎,又看一眼匣子里的丹药,品相极好,看了半晌,最终伸手与他讨价还价:“你若对价便宜一半,我便考虑考虑,如何?”
那人不由分说,挥袖把盒关上。
“就这个数,少了不卖。”
朝玟切了一声,“灵闻阁真是从上到下,一脉相承的贪财抠门。”
“姑娘不也是。”
这话朝玟可不爱听了,她气呼呼拿出手上还没攥热乎的大富大贵,对着那人挥了挥。
“我这是勤俭,和你可不一样。”
那人鬼面阴恻,笑而不语。
朝玟哼一声,将银票揣入怀中,又看向他掌下的盒子,目光少了几分留恋,与他道别道:“算了,后会有期,祝你大卖。”
身后,那人依旧保持着笑意,悠悠的喊道:“若是小友改变主意了,可再来光顾。”
朝玟决绝摆手。
不会了,等她回去找郑舒要,不说一颗回气丹,就是十颗她也要的来。
朝玟揣紧银票,走到城门口,却发现城门紧闭,她顿觉不妙。
巨大沉重的门,封闭得连一丝光都透不进来,朝玟仰视着沉默良久。
那魑魅看来是连她这个蚊子肉都不想放过。
朝玟只能黑着脸又返回了千里记行的货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