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修慈举杯道:“昆仑没有什么佳酿,故此以清茶相待,愿王姬莫怪。”
“没事,我也不善饮酒,茶水正好。”
朝玟其实对酒不排斥,只是她的这个身份是借过来的,有人设的束缚,言行举止皆要受限。
蓬莱王姬以不善饮酒著称,她也只得遵循这个设定。
“久闻盛雪大名,此茶香气清冷,口感甘醇,确非凡品。”
朝玟说着客套话,娥眉舒展,丹唇含笑,表面虽看不出什么,心里却有些烦乱。
脖子依旧隐隐作痛,该不会真压出工伤了吧?
照这么客套下去,何年何月才能集齐好感度?
“都说昆仑富庶,珠玉砌山真金作土,凤冠的分量也足。”朝玟想要活跃气氛,便半开玩笑的打趣道。
沈修慈略微停顿:“蓬莱和昆仑的姻亲事关重大,不敢慢待,让王姬受累了。”
脖子可不能白伤了,朝玟抓紧时机,轻声问道:“君上还叫我王姬吗?”
沈修慈沉默片刻,“抱歉,我还不习惯。”
其实她也不习惯,好好的生活中突然多出来一个夫君。
但这是任务,她需要得到沈修慈的好感,必须要尽早的将这客气犹如陌生人的关系破冰,于是,她决定再加一把劲。
她直视他,想着来之前在攻心组学到的东西,眼中带点委屈道。
“可我们是要做夫妻的。”
但沈修慈要是这么容易改口那就不是沈修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