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玟想到这顿是岑守心做东,客客气气先询问他道:“道君要吃些什么?”
岑守心却摇头:“我不食五谷,朝姑娘自便。”
既然如此……
朝玟毫不客气的指了几样菜,都是她平时喜欢的。
待小二下去忙活后,朝玟心思兜转,拎起茶壶,给岑守心和自己一人倒了一杯水:“道君喝茶。”
岑守心接过茶盏,却拒绝道:“不必。”
“道君放心,这里的人都来自五湖四海,互不认得,您大可把幕篱摘下透透气,休息片刻。”
朝玟委婉的开口将注意引到了岑守心的幕篱上,他这一身守孝一样扎眼的白衣,又是这样瞩目的气质,带着幕篱更显特殊,反倒惹人注目。
对面桌的胡商,可是自打她们进来就时不时就投眼打量。
况且……她也想看看这幕篱之下是何面孔。
说完,她便喝了一口茶,仰头之时,拿余光观察对面之人的反应。
岑守心片刻无言,没有被劝动。
朝玟眼中闪过失望。
似是觉得拒绝有些尴尬,他闲谈似的沉声问道:“朝姑娘是哪里人士?”
朝玟咚的放下茶杯,轻叹一声:“大战之后,我的来处已经没了,再说也没什么意义。”
朝玟对她的过去一向避之不谈,郑舒手段通天都没能从她口中打听出来,岑守心这个半天说不出一句话的高冷仙君就更不可能了。
她手支棱着脸颊,无聊道:“黑鹰也不知传来的是什么消息,怎么这里没人讨论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