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赣说是:“你鼻子真灵。”
“你身上那股和莲心一样的味儿都快冲到我鼻子了。这匕首上的味道和你一样,还用问么。”
陆子坦毫无一个来押解人的亲从官的自觉,只草草用铁梏将辛赣的双手制住,便亲热地和他聊起天来,胳膊肘还不停地去捣辛赣的胳膊:“哎,我前几日才从韩哥哥那里知道你和莲心的事。行啊你三郎,瞒我们瞒得死死的,我一点都没发觉!要不是韩哥哥说出来,你还想和莲心私下来往多久”
一旁的宫人实在看不过眼:“唉,陆郎君,阖宫里,怕是也只有你没看出来辛待诏和莲亲从官——噢,我忘了,她大战告捷,官家大喜过望,已封她为将军,现下该叫莲将军了——他们两个之间的事了。”
她摇头,对陆子坦露出“怒其不争”的神情——枉你长了张精明脸,不想却是块木头!
陆子坦震惊,辛赣也没好多少,只勉强维持住了表情,人却忍不住咳嗽起来:“——你们都知道?你们怎么知道?”
“哎呀,莲将军没出征时,不是在宫里做亲从官吗?御前可没有傻子。大家都看得出来,辛待诏你一看见莲将军就神色黯然,偏偏声音却温柔,这谁能看不出来!”
陆子坦便陷入了沉思,怀疑起自己的脑子是不是真的被莲心那“去知社”害得没多少知识剩余了:“神色黯然声音温柔?这有什么?为什么能看出来?”
“由爱故生忧嘛。再说了,就算莲将军出征之前的行为不明显,陆郎君,你还没见过出征那天他们两个的样子?”
辛赣意识到了什么:“等等”
但宫人已然双颊嫣红,捂着脸,只露出一双眼睛,浑然不胜羞般道:“辛待诏,倒看不出来你是那种人呢!当着许多侍卫宫人的面儿就去亲莲将军的嘴,真个比纨绔还荒唐,也不顾及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