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赣好笑,但见韩侂胄愈来愈暴躁的样子,还是道,“我要的很简单,让太子和太上皇亲来求我,我就告诉你们玉玺的地方。别说太上皇不会来,我知道他是你的靠山。”
“不可能。太上皇是何等人物,怎可能以身涉险!”
“那就屏退左右,里面穿上护心甲,像你现下做的那样。”
辛赣懒懒道,甚至都懒得看韩侂胄一眼,“这下安全了吧。”
韩侂胄皱着眉,一时陷入了两难的境地。
最后到底还是妥协了。
但赵惇和赵构都是来了,才知道辛赣的原话——韩侂胄自己不愿意做平白拿那种话得罪人的角色,便只说辛赣有要求,不敢擅自决定,便请来太子和太上皇来。
“好大的口气。”
赵构嗤笑,此刻周围已经被屏退了侍卫,只有他、太子、韩侂胄和辛赣,“黄口小儿,也敢大放厥词?你就不怕你父亲、妹妹回来时被清算么。”
“若我没猜错,他们现下正经历当年虞将军经历的事吧。变卖武器,本来也走投无路了,回来也没什么好结果,无所谓了。”
这话说得被猜中的韩侂胄和太子脸色一变,隐隐现出惶惑的阴郁。
但赵构却大笑起来:“枉你也叫‘辛赣’,却真是个没有心肝的东西!父亲家人都要死了,你还没事人似的?”
“和太上皇辜负官家一片孝顺真心的冷血之举比起来,我只是没有多伸手去管父亲,又算什么呢。”
辛赣眼也不眨,平静回答,“至于辜负个把个小娘子,更是小事了。”